“若是我算准了,这块玉就是我的了。”

“大人算吧。”

兰和豫瞥他一眼,“我见小大人,眉宇间有浩然之气,是要升官发财了。”

于是就有了闻霄眼前的一幕。

闻霄哭笑不得,扶额道:“敢情你是大街上随便拉了个人来,骗他玉佩来了。”

兰和豫却说:“君侯不妨问问他,他是个值得栽培的好苗子”

再看这貌比潘安的小郎君,听闻霄和兰和豫絮叨这么久,站在殿中一动也不动。

不屈服于权贵,也不自卑于出身,乍一看的确是不错的人。

闻霄问,“你叫什么名字,家是哪里的?”

那人平静地说:“小臣姓阮,名玄情,玉津人士。”

“可是那个阮家?”

闻霄顿时两眼放光。

玉津姓阮的不多,就那么一户最特别。那是七国格局初定的时候,大堰的开国国君,也是第一个首封君侯的人。他姓阮,也就是第一位君侯的后人。

闻霄又见他衣着贫寒朴素,想到昔日贵族落魄如此,不禁有些唏嘘。

“阮玄情,你的卷子我记得我阅过,文采不错,虽有些过于理想,但不失为一份好文章。你去扈州的确是可惜了。”

阮玄情立即抬头,眼巴巴望着闻霄。

闻霄嘴角抽了抽:倒也不必如此激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