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大人,所以……你觉得我美吗?”

兰和豫是在捉弄他。

阮玄情后背全是热汗,羞愤之下落荒而逃了。

只留下兰和豫和手里那块玉,抬掌看,是一只玉蝉。

祝煜听完,唏嘘不已,“都是缘分啊。”

闻霄顿时警铃大作,“这两人命里有一段?你预言到了?”

“那倒不是,我只是吐槽一句。”

闻霄讪讪地“嘁”了声,一个不注意,又踩了一脚水。

祝煜顿时蹙眉,扶了她一把,“哎呀你注意点,鞋湿透了埋汰不埋汰?”

嘴上这么说,手却顺着闻霄胳膊滑下去,牵住了闻霄的手,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,“那冰凉的脏水裹着脚心,小心生病了。”

关心人还要偷偷摸摸!

闻霄压了压火,回给他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恰好经过一老乞丐趴伏在地上,浑身肮脏黝黑,指缝里还有些血泥。

放在以前,祝煜必得嫌弃得皱着眉退避三舍,如今他却浑身上下摸了一圈,惊叹一声,“完蛋了!要死了!”

他病刚好,闻霄就怕他又呕血,忙关切道:“怎么要死了?哪里要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