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他清正的骨骼,刚直的眉目,正是在左御史司受苦受难的阮玄情。
自己亲手提拔的人竟能神不知鬼不觉被发落下狱,实在是荒唐。闻霄心里立即憋出一股火,忧心忡忡审视着这一切。
“你们玉津也太乱了,这么大的事不够御史大人出来瞧上一眼的吗?”
祝煜讥讽道。
并非御史不管,而是御史早就提前告假还乡祭母了。
如此看来,祭母是假,避风头才是真的。
这六堂当真是沆瀣一气。
阮玄情似乎跪了许久,跪到百姓伸着头,把他手里的血书都读完了。
“贪腐啊……”
“谁贪腐?”
“左御史大人,上百万的铜珠啊!”
“多少?”
“百万!百万!从你爷爷开始搬砖,差不多能赚出来这些。”
“我的老天,难怪左御史的府邸有三套呢。”
百姓的议论声在阮玄情耳边,似乎是什么折辱,他毕竟是个少年人,忍不了辱,负不动重,眼底泛起了愤恨的红晕。
祈明堂的大门终于开了,一个十分斯文的官人粉墨登场。二话不说扯过阮玄情手里的血书,阮玄情不愿意松手,二人竟当众拉扯起来。
阮玄情拉不过,一口咬在官人的手腕上,官人飞起一脚,将他踹出老远,嘴里吐出几口血沫子。总算血书是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