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心跟着也悬了起来,弱声道:“我没怎么呀?”

“你……”

宋袖有些不知所措,抬手抹了闻霄眼角一把,抹下的不是泪,而是殷红的鲜血。

双目含血,大凶。

宋袖难得慌了神,哆嗦着说:“你……你有没有不舒服?”

本是没有的,宋袖这么一说,闻霄反而觉得心跳急促,呼吸困难,头一阵阵钝痛,脚下一软晕了过去。

祝煜急匆匆赶到驿站的时候,几个医馆学徒正候在门前,他要推门而入,却被学徒挡住了。

“小爷,您不能进去。”

“我是谁?”祝煜凌厉地质问。

学徒傻了眼,实话实说:“您是祝尹大人的独子,大王亲封的七国钦差御使,亚服将军,京畿……”

这噱头太长,学徒还要往下念下去,祝煜却早已失去耐心,“知道我是谁还敢挡路?想活命让开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一个学徒让了,另外几个却不肯。

“不行,我只听我师傅的。”

“几个小胖子,你们让不让,别逼我发火啊!”祝煜怒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