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她煞有介事清了清嗓,开始没话找话,“看不出,你还喜欢养花种草。”

祝煜一把拔下墙上的小铲,那古朴典雅的灰墙留下了道不太体面的伤痕。

“老头让我照看好他的花,若是枯了,他非得拿我开涮。”

说起来,祝家似乎并没有奴隶,只有几个洒扫的清闲丫头,闲到闻霄都羡慕她们的生活,经常感叹读书无用。

这些养花种草丫头做不好,都是祝煜没事时候在做。

闻霄只觉得新奇,凑上前盯着一排萎靡不振的花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不知道祝煜在忙活些什么,这些花花草草在他的悉心照护下,死的死,败的败。

简直是人间除草药,京畿百草枯。

“你也不必养了,给它们……葬了吧。”

祝煜说:“是啊,我每天都浇水,怎么就死了呢。”

闻霄一阵头大,“养花不能天天浇水啊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嗯……如果让你一天吃十顿,你会撑死吗?”

祝煜顿了顿,抱起胳膊,“说的也是。不过没关系,我一会把他们都铲了,去集市上买点新的,老头看不出的。”

他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,二话不说拉着闻霄去了集市。

这次去的,是上玄海的北面。候在车旁的奴隶已经认识了闻霄,不再伸手过去,只是搀扶了她一把。

“谢谢。”闻霄笑眯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