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奴隶愣了愣,僵在原地手足无措起来,甚至见她眉目秀气,还有些腼腆害羞。再看她身边侍卫似的祝煜,又缩了缩脖子,不敢直视闻霄了。

上玄海北侧,宫观少了些,转而多得是别致的乐坊茶楼。

祝煜在集市上逛久了,没有一株与家里的一模一样,有些犯愁,开始对着小贩比划。

“你有没有那种,叶子很大,尖尖的,藤是红色的……”

闻霄补上一句,“也有一点点黄色。”

小贩眨眨眼,显然没听懂。

祝煜颇为遗憾,“你也没有吗?”

“我这没有,但是我好像看见了。小爷,你说的是不是那一株?”

祝煜和闻霄愣了下,顺着小贩手指的方向看去,和祝府那几盆一模一样的花,正垂在乐坊雅间阁楼的窗旁。

于是二人兴冲冲进了乐坊,撩开层层如雾如烟的白纱,顺着细密如雨的琵琶音,找到了掌柜。

掌柜是个美艳妇人,转身打量着祝煜,“小爷要饮茶听曲吗?今日是我们这的头牌乐师。包间客满,一楼倒是还有几个空座。点一壶碧螺,赠瓜子哦。”

“不了,我想要买你阁楼雅间的花。”

“小爷喜欢,拿走便是,不要钱的。”

她故意拉长尾音,似是在撒娇。

这掌柜身姿十分婀娜,垂着半缕青丝在眉骨,媚态横生地倚在账台前。不知怎的,闻霄注意到她的发,像海藻那般长而茂密,披在身后,十分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