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立即道:“小叶,快让君侯歇息一下。”

叶琳上前,松开了闻霄,却没松开祝煜。

祝煜立刻阴阳怪气起来,“怎么还区别对待呢?我是尹相的儿子,你们不应该先和我谈谈吗?”

“对不起,我对尹相如何实在是不感兴趣,况且按照当今大王的秉性,祝棠已经从尹相位置上跌下来了,登高必跌重,缘中仙人的一粒尘埃享受了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,已经足够了,不是吗?”

祝煜心头一紧,追问道:“什么意思?我家的火不是你们放的吗?”

“祝小爷这些时日白忙活了,大王有意灭祝家,你那些布局根本就是幼稚的儿戏。”

闻霄顿时明白,祝煜这些日子早出晚归,竟是大王要对权势滔天的祝家下手。

没有人愿意忍受臣子如此跋扈,祝家的下场是一种必然。

可闻霄仍然不能接受,她虽人微言轻,为何祝煜不能对她说一次实话,坦诚相见?可她又想,自己也是隐瞒了身体状况。她和祝煜的相处,酒肉嬉闹,从未真诚过。

当真是可笑又可悲。

女人已经不再理会祝煜,阔步走到闻霄面前,脚步飒飒生风,长拜下去,“谷宥拜见大堰君侯。”

闻霄习惯性回了个礼,后知后觉,这人姓谷。

谷,乃古时乌珠贵姓,乌珠有一半的人口都姓谷。乌珠灭国,谷姓绝迹。

“你是乌珠后裔。”

祝煜呵斥道:“分明是乌珠余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