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眼一瞧兰和豫的牌,还真是。
旁边和他凑局的船工长叹一声,“这位小哥,你不会打不要乱打,这都送出去多少局了。”
祝煜笑了两声,“不应该啊……”
“什么不应该,掰着指头数一数也知道你打错了,你就是个臭牌篓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
未等祝煜辩解,那船工愤然起身,“我是不敢和你玩了,你们找别人凑局吧。”
祝煜吆喝道:“你别输不起啊!”
宋袖说:“是你玩得太烂,过会把你替成闻霄,他自己又会回来的。”
“我烂?”祝煜指了指自己,被气笑了,“分明是她个妖精手下生光,抓的都是什么牌啊,没眼看。”
兰和豫掐腰道:“管我是妖是仙,咱们说好的,靠岸了你们都得去给我买吃的。”
他们一行人返回玉津,走得是祝煜规划的路线,先走水路,再转云车。
祝煜是藏在马肚子里出的城,全靠他练武的人柔韧性不错,加上闻霄惊天地泣鬼神的演技,哭起来像个泉眼。
祝煜曾问闻霄,“你怎说哭就哭,哪来那么多眼泪?”
闻霄淡然道:“伤心的事情多了,存到一起,需要的时候取出来就是。”
不知为何,祝煜听完心里不是个滋味,像针扎一样疼。他思前想后,闻霄并没有别的意思,事实就是如此。
于是闻霄每日闷在船舱看书、批奏折,他也不敢进去打扰。
他总觉得,两个人欠着些什么,需要说开了才光明敞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