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大人,我想你千里迢迢,是来求合作的。你想要的,我可都给你了。”
闻霄眨眨眼,“只是一副画?你最起码要把人捞出来吧。”
“去陈水劫囚无异于暴露乌珠真正的实力,我们韬光养晦多年,闻大人不合作,我们可不应的。”
闻霄暗暗攥紧了手,“我的病,大堰的劫,这些……你都能破吗?”
谷宥摇了摇头,轻蔑道:“我破不了,但我知道破的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闻霄有些焦急,分明铺子正一点点被寒意裹挟,她却十分躁动。
“我不是告诉你了吗。”
闻霄愣住,谷宥的双眼像是一条毒蛇,正顺着目光一点点钻进闻霄的心里。
“闻大人,我说过,我是诚心求合作,你想要的我都会尽力给你。这是我们乌珠人最珍贵的一场大梦,里面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,还要您自己拿捏。”
乌润坠落的画面不停在闻霄脑海里闪过,闻霄艰难地吞咽了下,目光开始慌乱地四处游移,“就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
“闻大人想想呢,我的家底子都给你了,贪得无厌可不好。”
谷宥俯身,遮住了大片光,海藻般的长发从肩后滑落,直勾勾盯着闻霄。
闻霄从未如此近得看过谷宥那张脸,小家碧玉,圆圆的眼睛配上翘鼻头,嘴唇凉薄小巧。她不禁想起京畿关于大王的隐秘传闻,那个在书院寒窗苦读最后却如过街老鼠般被赶出京畿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