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脱口而出,“你是谁?”
祝煜只是微微有些呆滞,随后那双眼睛恢复了往日的神采,轻佻道:“才一句话而已,你怎知道不是我?”
这才是熟悉的祝煜。
闻霄微微松懈下来,“我说过,我总是会准确的认出你。”
“那现在呢?是我吗?”
闻霄沉吟片刻,“是是是,这般皮厚,除了你还能有谁。”说罢她没好气的在祝煜的肩胛骨上掐了把。
祝煜吃痛,连忙告饶,“错了错了。我寻思着装神弄鬼,你才能明白个中道理呢。”
他从闻霄的魔爪中挣脱出来,浑身上下抖擞一通,“都是自己选的,别人劝不得,所谓万般天注定,半点不由人!”
……
这句话落在闻霄心里,算是重重一击,却也能帮她看清现实。落在有心之人眼中,却是辗转反侧,怎么也想不通。
叶琳就是不明白,宋袖这般风临毓秀的小郎君,到底为何自苦。更何况宋袖并非这些人嘴里那般优柔寡断、至纯至善,叶琳更觉得,这人城府深沉,是个大尾巴狼。
不然她为何总觉得这人熟悉呢?
她偷听了这一串,怀着满腹心事来到了望风楼。因谷宥要前往大敷会谈,侍人都在陆陆续续收拾东西。
谷宥说,闻霄的旧居,可以让还给闻霄。
谷宥还说,她从不稀罕大堰的一方爵位,闻霄喜欢做定堰侯,就让她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