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深深地闭了闭眼,“他的事情牵扯众多,大爷还是不听为妙。”

“难道是……”士兵瞪大了眼,仿佛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。

闻霄不知道他编排了什么在脑子里,但还是顺着他沉痛地点头,“谨言慎行!”

士兵道:“谨言慎行!”

他四处张望,见其他人无暇顾及这边的谈话,继续道:“你们一起的?”

闻霄摇了摇头,“就是因为他我才来到这里啊,我就不该贪那点钱,罄竹难书,罄竹难书……”

“那上头有什么指示吗?”

“这倒没有,只是说活着生事,死了更好。这种事不能明着说,你懂的。”

闻霄笑着,塞了把铜珠到士兵手掌心,“我这瘦弱身子,想必寨子里工事繁重,若是能用一条命换一只手,替我做些活计……”

陈水并非寻常之人能抵达,海上幻境无穷,又有重兵把守,眼前的姑娘能把钱带进来,必然是京畿贵人的意思了。

领头士兵郑重的收了钱,在闻霄肃穆的目光下,毅然决然的走向祝煜,揪起他的领子,推到了一边。

“此人乃是渎神重犯,陈水不能有如此污秽之人,立即行刑!”

从祭坛身处走出个女子,穿着件土黄色的袍子,上面绣着百鸟纹样。

那女子捧着个精致的瓷罐子,打开后往祝煜身上抹起来。

闻霄怕其中有诈,小声问,“大爷,那是涂的什么?”

领头士兵道:“人烧起来很臭,涂点香膏味道会减轻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