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听完,歪头望了望糜晚,恰好糜晚也在看她,温和地朝她招了招手。
闻霄受宠若惊,马上就要拱手一大拜,祝煜一把拖住她,“唉唉唉,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既见了传闻中的糜大人,没有上前拜会是晚辈失礼。”
“这有什么,我母亲爱才,倒是青睐你呢。”
闻霄听出祝煜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,窘迫地低下了头,“你们方才不会就说了这些吧?”
“说正经的。”
祝煜深吸一口气,把宋袖叶琳唤了过来,四个人聚在一起,开起了小会。
祝煜正色道:“这个岛常年地震,也具备的预测震情的能力。只是这次地震突然而来,毫无征兆。”
宋袖亦是赞同道:“我方才与叶琳去勘察过了,房屋坍塌虽多,也是因为陈水环境恶劣,又与世隔绝,本就没法筑造玉津那般坚实的房屋。实则这震得并不重,甚至像是……”
他默了默,“从别处传来的。”
这片海域接着愁苦海,临着会风西洲,倒是如今战局最紧迫之处。
祝煜道:“我母亲试图联系其他的栾哨,只是辛女不在,她未必能打探到消息。”
剩下的只有等待,闻霄等人在碎石里找了些物资,为祝棠搭建起个休憩的地方。其他受灾的病人见状,也拖着腿脚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