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晚牵着二人的手,血粘在栾树上的时候,闻霄觉得前所未有的安祥。

糜晚轻声问,“你们听,这歌到底唱得什么?”

祝煜不耐烦道:“什么玩意,听不懂!”

可他越听,双眉拧得越紧,也不自觉认真分辨起来。

闻霄头脑一片清明,合上眼后,似乎有个漩涡在脑海里一直打转。歌词一句一句在耳边清晰起来,勾勒出来一个老生常谈、却又壮阔凄惨的故事。

“鸿蒙未开,玄鸟开苍;

玉宫嵯峨,长奠八荒。

蚩蚩庶民,其心匪臧;

血牲既陈,许我穰穰。

赫赫金乌,永照大荒。”

闻霄猛地睁眼,几乎是弹坐起来。扑鼻而来的是干草的气息,这是在玉津不常见的。

她随手一抓,却没有抓到祝煜。

闻霄茫然地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座古朴的雅间里,像是许久以前的房屋造样,没什么陈设,屋顶也十分矮平。

屋里有一群人在匆忙地进进出出,闻霄悄悄试探了一声,“请问……”

无人在意。

她又变成众人看不见摸不着的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