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憋不得了。”
“憋不住就屙裤子里。”
临行前叶琳说的话回荡在耳畔,苍凛狠了狠心,道:“算我求你们,官爷,我怕是坏了肚子。云车上让我弄的乌烟瘴气也不好。”
说的也在理,虽说这节车厢就他们这一队人,好歹也是五十多只鼻子,搞得脏脏的对谁也不好。再看苍凛面露苦色,能让这冰山似的人露出这个神情,多半是真的。
那官兵捂着鼻子,道:“行行行,跟我过去,别耍花招。”
苍凛起身从穿过云车长廊,身上的锁链滑过地面,发出沉重的声响。
云车的厕处是个逼仄的小屋,里面放了只臭气熏天的壶。苍凛站在屋门前,犹豫了下。
官兵暴躁地吼道:“嫌脏?嫌脏别用了。”
“不是,官爷,我这一身枷锁,也进不去啊。”
“我是不会给你解开的。”
官兵也嫌弃这厕处脏,忍不住啐了一口。
恰是他这一个不留神,苍凛一跃而起,竟挥舞着铁链砸在官兵头上。官兵头破血流之际,踉跄两步,疼得无力抵挡,就在这时候,脖子被铁链勒住,马上就要断了气。
苍凛压低嗓音,在他耳边道:“我说,你回答,说得好,饶你不死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苍凛手上力道加重几分,“你们在赶什么时间,总攻后会发生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