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权?”闻霄眨了眨眼,恍然意识到,祝煜不在,乌珠的兵权完整收回到了谷宥手里,这场大战对她可谓是万事如意。

日头彻底沉了下去,月色如水浸到屋子里。闻霄崩溃地拉了拉衣襟,站在窗边。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那稀奇的月亮上有阴影。

是天上的神宫吗?祝小花也会住在里面吗?

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闻霄宁愿相信他化作了月上仙。

今夜外头倒是热闹,一群孩子在街头举着花灯嬉戏。人们终于开始无惧黑夜走出家门,在谷宥的鼓励下,街头一点点被灯火点亮。

闻霄看着这一切,形容寡淡,闻雾见状干脆合上了窗子,“这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闻霄像是个行将就木的人,闻雾不让她看,她便老老实实转身回到屋里坐下。许是因为昼夜难眠,踩了几根已落在地上的银针,脚都打滑。

“小祖宗唉!”闻雾惊呼一声,扶她坐下,“我若是给你说个消息,你会好些吗?”

闻霄嘴唇都干裂了,合在一起没有要说话的意思。

闻雾哀叹一声,“兰大人传信,说是寒山挖出不得了的东西。”

那病秧子似的妹妹淡淡扫了自己一眼,闻雾立马道:“不是玉玺!是个人,准确来说,是个神。”

这事要追溯到月亮刚升起的时候,一个断了臂的兵和一个打了鸡血似的村民,二人搀扶着晃晃悠悠来到了牧州府。

彼时京畿垮台,各国混乱不堪,更别提牧州这样敏感的地方。这二人也是倒霉,在牧州府根本没人理他们,又因大地震颤,村民回家的路陷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