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无处可去,刚好一个残疾,一个贫困,二人便在牧州府跟前捡了个破碗开始要饭。
还真别说,路过的联军看他们可怜兮兮的,其中一个身上衣服破烂不堪,像是军装,便给了他们不少铜珠。
牧州府门口要饭的赚的比当兵的多的消息传开,终于府里的大人焦头烂额提着衣摆跑出来,把二人拽进去一顿审问。
这一审,大人把自己审进了寒山。他见到那仙雾缭绕的洞府,不敢私自决断,只好一路上报。
就这样一层报上一层,寒山洞府也进了几批的官,最后事情捅到了京畿那里。
缘中仙人自古与闻氏有缘,代王的意思是,请闻侯出山去看看。
事情就是这样,闻侯带着满身的银针,骑上白鹿往寒山赶去。
因灭世时的地动,云车毁了不少。他们赶了十天的路,才找到个能通行的驿站。又在离牧州五十里地的地方改为骑行,一路颠簸,赶至寒山之时,叶子已然有些飘黄。
古人道这是秋,人们没见过秋,走在牧州城觉得十分新鲜。
闻霄一路上装作木头,随行之人谁唤都不好使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牧州的落叶飘落在她的肩头的时候,她枯槁许久的脸也有了动容之色。
再看城里,万家灯火,刚刚适应这样昼夜轮转的日子,没有神明的禁忌,似乎人人都挺起胸膛生活。血淋淋的人祭已经成为了遥远的过去,闻霄看着他们,嘴角微微勾了勾。
她本想问问祝煜,这是你想看到的画面吗,突然发现身边空荡一人。习惯性抬起牵着的手悬在空中,又落寞的放下。
进山的路并无多少风雪,一路顺遂。寒山上多出许多栾林,金色的碎花不合时宜的开放,满山金黄,行走的兵士们袖口领口都是盈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