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该怎么办?你任他们害你?”

“等。等一个时机。”

阮玄情苦口婆心道:“闻侯手握北大营,代王不会放任她,闻侯自己又没有进取争夺之意。你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
兰和豫淡淡道:“那又有什么办法呢?如今大家都在等一个时机。时机未到,再多的阴谋阳谋,也挨不过天时。”

阮玄情还要继续说,兰和豫却竖起一指示意他噤声。

一个姑娘没敲门就走了进来,笑盈盈热切道:“大人,阚大夫命我来提醒您上药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兰和豫笑了笑,打开了白玉罐子。

阮玄情不忍看,别过头去合上眼。

姑娘道:“这不是阮大人吗?”

兰和豫从善如流,“他府门前都无处下脚了,来我这里避风头。你快些离开,别再把人引到我这里去了。”

就这样在姑娘们的嬉笑声中,阮玄情被赶出了门。他走回自己的府邸,有些浑浑噩噩,门口那些人见到他如同游鱼抢饵,他充耳不闻,自顾自关了大门。

他是个偏执的人,很多时候也不够聪明。在大人物的漩涡中,他常常是无能为力的那个。

就好像兰大人重伤送回营,闻侯可以为她报仇,他只能守在她的榻边,做一个“娇夫”。

自古无用是书生,果真如此。

阮玄情两手紧握,捏的指节“咯咯作响”。他突然下定了决心,打开柜子里的暗格,摸出一个肮脏油绿沉甸甸的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