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玄情惭愧道:“玄情自知身为阮氏子弟,身份敏感,是不得轻易来此的。有失礼不周之处,玄情惭愧。”

闻霄道:“玄情,不必自责,你的为人我清楚的。”

阮玄情瞧了瞧屋外人影幢幢,道:“大人,借步说话。”

于是三个人移步到了里屋,阮玄情四下观望确定安全,才摸出了怀里的包袱。

放在案几上沉甸甸一声闷响,上下打量是个方形事物。登时,闻雾和闻霄对视一眼,心悬了起来。

闻雾立即按住阮玄情的胳膊,“阮大人,这是何意?”

阮玄情目光炯炯,闪烁着狡黠的光彩,信手拆了包裹,露出一尊玉质通透的玉玺。

登时,闻雾和闻霄又对视了一眼,倒吸一口凉气。

阳光微微落在玉玺上,这块玺质地冰清玉润,雕工精妙细致,定是昆山之玉。连玉璧边角那细微的磕碰都有,一看便是饱经岁月的洗礼。

闻霄盯着玉玺看了许久,狐疑地抬眼,“真的?”

阮玄情坦然一笑,“闻侯想是真的,那便是真的。”

他拢了拢衣袖,宝贝的把玉玺收起来,“代王方召见过我,我自知若是不给她个交代,丁氏之祸便是我之祸。所幸我翻阅过一些典籍,大抵知晓玉玺到底是何模样。”

闻雾不禁赞叹道:“你手艺倒是好。”

“非也,起初也做坏了一个。我趁此机会献给代王,她定然不信我轻易交出玉玺,却能仿的惟妙惟肖,坚信她如今手中玺为假,我手中玺为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