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衿杀了那个歹徒实在可疑,可宋衿与闻雾同岁,二人近乎一同长大,不说情同姐妹,也是幼时的玩伴,更不至于对闻雾痛下杀手。

其他人林林总总,更是无从查起了。

闻霄趴在自己的腿上,努力忍住呜咽,脊背躬起颤抖不止,兰和豫一下又一下替她捋着,却总也捋不平。

追封又有什么意义,闻雾在逐日中活下来了,却又莫名的死了。往后的太平人间,她一点也享受不到。

所以呢,闻霄自己为之奋斗的一切又有何意义?连一个爱人都受不住,一个家人都留不住。

一缕发垂在闻霄眼前,她目光逐渐锐利起来。定了定神,心想:就算不是宋衿,也一定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
“闻侯,你冷静一点……”谷宥见她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发狠,忍不住劝了一句。

闻霄道:“你手里拿的,是仵作验尸的结果吧。”

谷宥倒是大方,递过了那张纸。

仵作写的时候十分仓促,笔走龙蛇,字迹都需要辨认许久。闻霄迅速扫了一圈,深深合上眼。结果和她预料的一样,被利刃刺破脏器而死。

他们既然要对闻雾动手,必然验不出什么新鲜的结果。

马车停了下来,谷宥道:“回去休息一下,京畿中的事交由我来便是。”

闻霄一声不吭,利索地起身下了车。兰和豫跟在后面握住了她的手,一前一后进了屋子。

兰和豫刻意压低了嗓音道:“叶琳与当夜巡逻的士兵有交情,我让她在上玄海遗址等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