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谷宥的马车走远后,闻霄牵出了小白,与兰和豫匆匆赶去上玄海。
逐日后的上玄海天差地别,遍地残垣,冷冷清清。远远望去,一男一女站在座断了首的玄鸟像旁。
叶琳见了闻霄,安慰了几句,便引见了身旁高壮的男子。原是逐日时替谷宥守营的旧部将领,因护卫有功,谷宥便临时命他掌京畿城防。也算是高升了。
这将领三言两语,倒是道出些内情。
“当夜我营下一兵士,恰好见到一个男子深夜拜会闻射正。射正是自己打开房门的,想来二人认识。事发之后我有些疑心,便寻了仵作查验了这男子身份,发觉他竟是大堰人。”
“大堰人?”兰和豫拧眉,“可闻姐姐年少离家,不应在大堰有仇。”
那将领点点头,似有些欲言又止。
叶琳便道:“我与闻射正是多年好友,你知道什么便说什么,我自会保你。”
将领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曾为代王守营,似乎是见过那男子。如果我没有记错,他是个栾哨。还请闻侯恕罪,当年代王为乌珠苦心孤诣部署多年,在大堰乃至列国都埋伏了栾哨,这个贼人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闻霄心彻底悬了起来,故作冷静道:“您可知他在玉津扮作了什么?”
“一个铸铜师傅。”
闻霄凝眸,不知为何,一些往事灌水般涌入脑海。
将领继续道:“许是您听过他的手艺,叫什么,花……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