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凛一身狼狈翻墙而下,风尘仆仆,十分利落地站在院子里。然帅只是这一刹那,脚下一软,连滚带爬朝屋子栽过去。
他艰难推开门,稳住脚跟,揉了揉下巴,看到桌案前端着茶盏人淡如菊的女子,面若秋水,气质神韵却有君王之姿。
苍凛不由得心酸了,回忆起来自己在北崇,也是威风凛凛一方霸主,如今却……
他跌跌撞撞坐在闻霄面前,先接过茶豪饮一大盏。之后搬起自己的伤腿,裤管被割开一道大口子,透过破碎的布料,伤口结了一层鲜红的血痂,轻轻一动便扯得皮肉剧痛。
闻霄见状,默默起身找出罐药来,递给了苍凛。苍凛闷哼一声,开始自顾自的上药。
“怎么伤的?”闻霄看着他的伤口,问。
苍凛不耐烦道:“今天扮作苦役,明日装作乞丐,谁知道在哪伤的。”
“苍侯辛苦。”
“别说这些没用的,有消息了。”
闻霄依旧不动声色,眼底情绪却已暗潮汹涌。
苍凛道:“不过在这之前,我还是想问闻侯,你和祝煜那般亲密,如今想要找一个人,糜氏人脉遍通天下,应当不难。何必让我这样折腾?”
闻霄玩笑道:“这不是为了给苍侯一个和我交易的底气吗?你不为我做事,我说要救北崇,你会相信?”
苍凛道:“闻侯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旁人我不知道,你就是那种会莫名其妙热血沸腾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