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清脆的耳光扇了过去,宋衿一个踉跄,脸上红肿起个掌印。

宋衿被掌掴,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,恶狠狠地扯开了袖子。“闻霄,有得必有失,你有的已经够多了,是时候失去了!”

“那我们看看,谁付出的代价更惨烈。”

门口的争执,一句不漏流进宅内谷宥的耳朵。

听到脚步声响起,谷宥在博山炉里点了香。

许是君侯殉炉留下的后遗症,闻霄看到那精美的炉子,脚步一顿,只觉得骨头疼。

谷宥背身对着她,道:“闻氏,阮大人之死,你可有交代?”

“阮大人自戕,众人皆可见证,与我无关。不若代王问问宋大人。”

“我已封宋衿为宋镇岳侯。”

闻霄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之色,一切都了然于心。也难怪宋衿如此神色张狂。

两侧士兵退下,屋内就剩谷宥与闻霄二人。谷宥坐在椅上,看着闻霄的神情并不轻松。

“闻氏,我坦诚地说,你不是做王的料。”

今日是第二个人这么对她说了,闻霄有点厌烦,深深合了下眼。

“你太温和,太仁厚。你不懂人心险恶,若你仁义,他人不会念你的好,只会伺机将你剥皮抽筋。纵使你满腔抱负,活不下去,又有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