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服下那疏通郁结的药后,可感觉身子好些了?”
“……好些了,多谢郡主关心。”弄不清何霁月这突如其来的关心,究竟会持续多久,闻折柳不敢恃宠而骄,只礼貌颔首,回了这么一句。
话一脱口,两人都被这其中蕴含的客气疏离吓得一愣。
她们,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
“你当时,为什么要不告而别?”
心中又酸又涩,好像浸在酸梅汤里一样,何霁月鼻头一酸,铁打的心,罕见裂开道脆弱的口:“哪怕你留一封书信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,又停住。
并非悲从中来,不可断绝。
只是她猛地意识到,事情的真相,如此血淋淋,便是给现在的她来克化,也用了大半年才接受。
倘若闻折柳那时候孤注一掷,将所有希冀都压在她身上,真的将他这沉痛复杂的身世,一五一十写出来,当时的她了解到闻折柳的苦处,就会谅解么?
只怕也是很难罢。
倒不如两人分开,各自冷静。
正所谓远香近臭,两个人相处久了,难免生厌,分开那么几日,反倒小别胜新婚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两人朝夕相处十几年,对彼此的秉性都有很深的了解,何霁月未尽之意,闻折柳未尝不知。
他抿了下唇,再开口时,话里多了几分苦涩:“当时不告而别,并非我本意,属实是事发突然……这件事只怕说来话长,你若想听个解释,我还是长话短说罢。”
何霁月颔首: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