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糊地在她唇间低语:“娘子,吃饱喝足,也该运动运动了……”

“你这坏……呜……”她细碎的呻吟,尽数被吞进他的腹里。

……

帐幔低垂,将外间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
红烛的光晕透过纱帐,在楚烬的侧脸投下柔和的轮廓,褪去了白日里的邪魅,多了几分缱绻的温柔。

蔓萝窝在他怀里,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,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。

方才的j情早已被倦意取代,她懒洋洋地蜷着,像只被喂饱的猫,指尖无意识地在楚烬的胸前画着圈圈。

楚烬低头,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,笑声低沉:

“方才喊得那么凶,现在嗓子疼不疼?”

蔓萝脸颊一热,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:
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
楚烬捉住她作乱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指尖,眼神宠溺:

“是是是,为夫嘴笨。”

他顿了顿,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:

“蔓萝,谢谢你肯嫁给我,让我有了一个完整的家,于你,亦是。”

这话戳中了蔓萝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
她想起七岁前受的打骂,流落街头的饥寒,后来被萧南晏收留,为他舍死忘生,压根就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,能有一个家。

她的眼眶忽然一热,往他怀里缩了缩:

“我知道。”

楚烬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