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,看着乌苏木抱着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谁都瞧得明白——这位叱诧风云的人物,心里早就把那人疼到了骨子里。
阿古拉跟在后面,看着乌苏木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府门的背影,默默叹了口气。
这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戏码,终究还是主子先绷不住了。
焉瑾尘睁开眼时,满也速正拿着银针在他手腕上扎。
他动了动脚踝,铁链“哗啦”一声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“我怎么回来的?”他声音还有些沙哑,目光落在脚镣上,眼底没什么情绪。
满也速捻起一根银针扎下去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还能怎么回来的?总不能是你自己爬回来的。”
焉瑾尘沉默了。
不用多说,他也知道是乌苏木。
那个口口声声说再不给一丝温柔的男人,那个把他扔在烈日下受磋磨的男人,终究还是没忍住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不疼,却有点发闷。
他别开脸,看着帐顶的纹路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嘲讽。
乌苏木啊乌苏木,你到底想怎么样。
满也速拔下最后一根银针,看着焉瑾尘苍白的脸,重重叹了口气:“你说说你,到底要如何才能罢休?”
他伺候乌苏木多年,也看着焉瑾尘从最初的桀骜到如今的偏执,这两人像被下了咒,偏要往死胡同里钻。
焉瑾尘闭上眼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:“要不我死,要不他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