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陈锦时已走了进来,在她椅子上落座。
沈樱摇头:“你说的那个,一听就要花大价钱,还是算了吧,再说,你有钱吗?”
陈锦时翘着腿,两手一放,又跟个大爷似的:“我哥有银子,他又最有孝心,叫他出钱,我出力。”
沈樱听了这话,瞪了他一眼,低声骂:“狗东西!”
陈锦时也不恼,反而往她身边凑了凑,笑着说:“谁让他比我有出息,已经是朝廷命官,总不能让阿姆住得委屈。”
说着,他的两条胳膊已经穿过她的手臂,从背后来到胸前,下巴往她后肩上一抵,又亲又拱,狠狠嗅了一口。
沈樱拍了一下他手:“快松开!门还开着呢。”
陈锦时懒洋洋地望了一眼门外:“他们在正房里忙着呢,顾不着我们。”
他的下巴又回到她肩上,她正要去整理衣物,被他蹭得发痒。
他走到哪儿,他贴到哪儿,还有那顺势变得炽热、不加掩饰的极具存在感的一处。
沈樱伸手掰他胳膊,指尖触到他腕间结实的筋肉,怎么也掰不开。
“别闹。”她声音放得很轻,似哄非哄。
陈锦时反而把脸埋得更深,嘴唇擦过她的耳垂,哑着嗓子道:“你不是说回来了也还是一样的吗?”
这话听得沈樱耳尖发烫,抬手在他手背狠狠掐了一下,兴头正高的时候哄着他说的话,哪能作数?
陈锦时吃痛,闷哼一声,沈樱扒开他,走到窗边,伸手把窗户关了大半,又低头把换下来的青布褥子叠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