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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河的浪涛拍打着河岸,跃起来的水花溅湿了浅色的淤泥。

谢谕忽然用手臂支起身子,猛地往后撤去。廖在羽没反应过来,磕在他的膝盖上。

小毛驴前头吊着个胡萝卜,那是有人希望它拉磨。现在没人希望廖在羽拉磨,她自己在前头吊了根胡萝卜。现在胡萝卜跑了。

廖在羽不爽,按着他的腿不让动:“怎么了?”

谢谕“啧”了一声:“不行。”

“哟,师叔祖还挺守男德的呢。给谁守的?”

谢谕呵呵一笑,不甘示弱:“哦?不给睡就是给别人守男德?那么请问廖统领是不是想把正房的位置留给哪位心仪的男道者?”

廖在羽没想到他还能这样回话,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术来,只好支撑起上半身,瞪他:“这能一样吗?”

好像是一样哦。

俩人大眼瞪小眼。

但廖在羽还是不忿。

他在纠结什么呢?不是说他们血族的眷属就是绑定一生的伴侣吗?都是伴侣了,睡一下都不行吗?

廖在羽想了半天,忽然灵光一闪,福至心灵:是因为不会,所以自卑了?

她一拍脑袋,率先开口:“师叔祖,你是不是不好意思?”

谢谕不语,就盯着她,盯得她头皮发麻。她硬着头皮道:“第一次的话,不知道怎么弄是正常的,你放平心态。”

他是在想这个吗?

很好。知道他是吃醋,不说些好话就算了,踹他也就算了,甚至对他上下其手、自得其乐他也可以不计较,但是不想给名分就想睡他,还嫌弃他什么都不会??

是可忍孰不可忍!

事实证明,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
谢谕屈起腿坐起来,捏着衣襟发出了几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