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了正衣襟,缓声道:“是是是,我当然没有廖统领厉害。”
什么叫“第一次的话,不知道怎么弄是正常的”?
哦,她经验丰富?
也是,这位小徒孙侄可太熟练了,根本不像个新手。她还跟谁这么玩过?
醋坛子能打翻一次,就能打翻第二次。谢谕眯起眼睛瞪她,冷哼一声。
廖在羽没闻到醋味,不明所以地继续发挥:“真的没关系,回去我送你一点春宫图就好了,很好学的。”
“……是吗?这么好学,不如留着给你正房道侣学?”
廖在羽觉得他莫名其妙:“什么正房道侣,哪里有什么正房道侣。”
他们灵洲不是支持一夫一妻制吗?
她被谢谕瞪得有点发毛,双手抱在胸前,也瞪回去,轻声嘀咕:“不是吃我的醋?不是喜欢我?怎么让学点东西都这么磨叽。”
这段关系原本就是个乌龙。她馋谢谕没错,可明知她不清醒,还纵容她咬他,导致他们之间强行绑定,这就是谢谕的错了。
并且,说不定她的馋也是谢谕用魅魔血统魅惑她的缘故。
可就算她这么无辜的,她也没有怪他。她甚至怕他心里不舒服,还满城找他呢。
他至少不应该这么冷淡吧?
谢谕挑眉。
“什么表情……我说错了?”
廖在羽恍然地“哦”了一声,有点难堪地转过身去,蛄蛹着坐到河岸边上。
盘起腿,抄手,看日落。
烦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