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二人朝着不同方向而去。

顾长宁刚和苏木分开,扬风便立马凑了上来,一脸八卦:“公子,你真喜欢苏姑娘?”

“公子,你真要和她去南疆?”

“公子……”

顾长宁眸色渐沉,面色愈渐暗下:“扬风,你很闲是吧。”

“籍书一事我还未问罪于你。”

扬风跟着顾长宁已有快二十个年头,哪里会听不出顾长宁语中不悦,随即止住自己还未说出口的话,立马拱手请罪:“公子,此事乃属下之过,属下甘愿领罚。”

平日里,扬风和凌风在他身侧更像是亲人和朋友的角色,但关于正事,他们二人从不马虎,谨遵主上的旨意。

所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扬风立即弯腰请罪。

顾长宁面上冷沉未改,挥手道:“一会儿自己去领罚。明日,你就替我挑一匹良驹,以便我去往南疆。”

扬风遵旨,面上露着高兴。

府中领罚不过是少些俸禄,不比军中军棍,况扬风也听出自家公子话中的意思,他是要去南疆的。

扬风跟在自家公子身后,再未有一言。

一番折腾已至午时,顾长宁超前走着,鼻尖传来幽幽饭香,竟觉有些饿了,正转身往食阁而去,却一瞬怀中有一柔软之物相撞。

意识到是撞到了人,顾长宁连忙抬手将人扶住,只是手上却被一温热粘腻之物沾染,顾长宁蹙眉提醒:“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