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扶正后,顾长宁甩了甩手上所物,心下正有不悦,一娇柔女子声音传入耳中。

“是奴冲撞了侯爷,奴该死。”

说着,顾长宁听到怀中人一瞬弹开,随即一木托搁置声音传来,顾长宁的手被人牵起,手背被一丝滑之物覆盖,丝滑手帕触感尤为明显,是冲撞他的丫头正在擦拭他手中污秽。

扬风出声制止:“你叫什么名字,还不下去领罚。”

扬风声音略微严厉,一出声似乎将那人吓到一般,顾长宁感受到自己被人捧着的手立马松开,紧接着又听到一膝跪地之声。

“芜衣该死,这就下去领罚。”

说罢,顾长宁便听见木托又被人拿起。顾长宁皱眉,他觉得芜衣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。

可偏偏,他却死死想不起来。

“扬风,刚才之人你可见过?”

“好像有些熟悉……我记起来了,苏姑娘初来侯府时和西苑之人起过争执,唯一帮着苏姑娘说话的人,好像就是她。”

难怪有些熟悉。

顾长宁脑中千绪变化,却没再搭话随即转身:“先去换身衣服。”

……

五日后出发去南疆,拿着五日内伤是要养的,但药铺之事也不能落下。苏木心知祝余也喜白术之术,于是这几日便和她一同打理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