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永贤一向不信鬼神之说,但为了裘智身体的健康,拜过神佛,善事做了不少。如今看裘智一身红衣,显得整个人容光焕发,而且迷信的说法红色能冲喜,自是希望裘智天天穿着。
他不等裘智说话,又道:“回头让人多做几套红色的贴身衣服穿着,等你将来升了官,天天穿红袍。”
裘智看朱永贤说风就是雨,不禁哑然失笑:“我如今才七品,猴年才能升到四品。”
朱永贤拍着胸脯道:“没事,咱上边有人。”说完,拿起墨条,自己研磨了起来。
朱永贤怕裘智磨久了手疼,哪舍得让他受累,不过是夫夫间的一点小情趣,最后还是自己动手。
裘智看他不用自己帮忙,也乐得清闲,悠然地坐在一旁,等朱永贤写信。然而过了许久,见朱永贤仍在埋头苦写,不禁心生疑惑。
他起身一看,不由气结,朱永贤哪是在写信,竟是在纸上作画,画中之人正是自己。
朱永贤放下笔,笑嘻嘻道:“你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我就把信写好了,让白承奉和岳岭带了回去,这会估计他俩已经出了宛平城了。”
裘智佯装生气,轻轻捶了朱永贤一下:“你这人,这么捉弄我,不理你了。”说完,转身欲走。
朱永贤一把搂住裘智的腰,可怜兮兮道:“我错了,我错了。太上王,下官知错了。”
裘智轻轻拍打着他的手,顿足道:“你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