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永贤却抱得更紧,拒绝道:“我不放。”说完,他握住裘智的手,轻轻地摩挲着:“打疼了吗?”

裘智转过身,瞪了他一眼:“油嘴滑舌。”

朱永贤看裘智似嗔非嗔地看着自己,心头一荡,只觉浑身酥软。他学着戏台上戏子的唱腔:“娘子,小生知罪了,甘愿领罚。”

白承奉和岳岭到京城时天都黑了,城门早已关闭。好在俩人带着燕王府的腰牌,又有朱永贤的亲笔书信,城门官验明无误后,才开了城门放二人入城。

岳岭回府调兵,白承奉则马不停蹄,赶往皇宫送信。

戴权刚躺下不久,便有小太监急报,白承奉有事求见。他一听立刻睡意全无,以往都是侍卫或是小太监来送信,能让王府的奉承副亲自送信,估计出了大事。

戴权不敢耽搁,赶忙让人将白承奉带上来。

白承奉一见到戴权,来不及见礼,就急道:“戴内相,大事不好!宛平出了采生女童,用人血炼丹的大案了!”

戴权只觉一阵眩晕,旁边的小太监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扶住。他喘了几口粗气,有气无力道:“白承奉啊,哥哥我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,以后遇到大事,你悠着点说。”

次日清晨,宛平先的城门刚被打开,守城的士兵还带着几分困意,忽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飞奔而至,此人腰悬宝剑,一身肃杀之气,身后又紧随百余骑,令人望而生畏。

守城的士兵哆哆嗦嗦给他拦了下来,颤声问道: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是。。。干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