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后孕激素骤降,情绪如过山车,难以控制。
但每次糟糕的心情刚冒出头,都被顾醒不着痕迹,轻轻掐断。
哄大的哄小的都拿手。
她口出狂言,“我都想给你把户口本生满了。”
顾醒落户到枕书苑当天,两人顺路领了证,再顺便给阮宝宝上户口。
顺理成章,很平常的一天,没有特意挑日子。
结婚证和户口本,以及宝宝的出生证明,成了顾醒每晚都会翻开看一眼的东西。
户口本还空着两页,响应国家三胎政策。
顾醒摇头失笑,“绵绵,好了伤疤忘了疼?”
阮星眠正要反驳,顾醒放桌上的手机第二次振动。
第一次振动阮宝宝在喝奶,顾醒起身看了一眼,掐灭没接。
这次也一样。
“怎么不接?”阮星眠问他。
“不想接。”
阮星眠大概推测一下,“是你妈妈吗?”
顾醒亲生妈妈,徐琴。
她对他原生家庭的了解,全来自顾醒的qq空间留言板,一些老同学老师对他的关心。
年少被拒养,独自一人走到今天,得遇贵人。
顾醒从不说顾家人的好歹,甚至不愿多提一个字。
阮星眠懂他的沉默,所以从不逼问他为什么不接亲妈的电话。
虽然算个妈,但是并不亲。
阮星眠把孩子放床上,转身扑进顾醒怀里。
“要是那天不得不去见一面,你带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