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你撑腰。
一个吻落到阮星眠额头,“好。”
接连一周,顾醒手机都没再响过。
阮星眠以为这事过去了。
直到她有天周一放假,在家待着无聊,她推着阮宝宝去学校接顾醒放学。
走到笃行楼前面,远远看见一圈人围着顾醒。
顾醒对面,一个五十岁上下衣着朴素的女人披头散发,正被学生们扶着,才不至于跪在顾醒面前去。
不是徐琴还能是谁。
这是什么意思?
求顾醒原谅?临到老了母爱泛滥回头找儿子?
“走宝宝,我们给爸爸撑腰去。”
阮星眠推着小推车,雄赳赳气昂昂靠近人群外圈。
人群叽叽喳喳的,阮星眠听懂了故事前后。
徐琴上周就进学校了,挨个打听计算机系的顾醒。
学校里好心人太多,几乎人人都帮过她。
但她明知道顾醒在哪儿,却没去见,第二天,第三天,反反复复求助学生。
整个校区都知道,一个看起来有点悲惨的女人在找学神顾醒。
直到这个周一,她大张旗鼓堵在笃行楼门口,不让顾醒离开。
求他去给她女儿配型。
人生就是这么狗血。
周围人一听她的目的,都沉默了,捐赠的事完全出于自愿,谁也不能道德绑架谁。
但人性都是偏向弱者的,大家都期待顾醒一口答应,那就皆大欢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