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淡淡睨他一眼,“佟大人,莫不是脑子气糊涂了?本座有理有据,人证物证俱在,何来的荒谬?”

佟景恒怒甩官袖,朝皇帝拱手,“皇上,臣可否借当日凤司座呈交的证据一用?”

皇帝朝徐坤眨了下眼,徐坤会意直接从怀里掏出来,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
走下台阶,将证据递给佟景恒。

佟景恒接过细看,嘴角微微一勾,那日事发突然导致自己大意了。

“皇上,臣恳请皇上传仵作上殿。”

“皇上,臣反对!金銮殿是天子朝堂,仵作此等低贱污秽之人怎能上金銮殿玷污龙运?”

“仵作乃证明此事的关键人物,上金銮殿有何不可?”佟景恒声音厉疾,怒视葛兰州。

“葛大人不是想查明真相吗?还是只是说说而已?”

“哼,佟大人你是想查明真相?还是想为佟一臻推脱罪名?”

“仵作是御廷司请的,本官还能买通不成?!”

“哼,官职都敢售卖,一个小小的仵作,佟大人自然更买得起!”

“你少血口喷人!”

二人吵得不可开交,吐沫星子在彼此脸上飞舞。

闻言,皇帝眸色深深地瞧了一眼佟景恒,将目光移到凤之白身上。

“凤爱卿,意下如何啊?”

凤之白拱手,“臣恳请皇上定夺。”

杨帆偷偷瞄了一眼凤之白的背影,刚才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表态此事交给御廷司处理。

如今凤之白来了,却又故意问凤之白?

这就是帝王啊!

皇帝眉梢微动,凤之白的分寸总是把握的很好。

诚然,凤之白明白在金銮殿上,皇帝可以允许臣子吵、闹,但是下决策的永远是龙椅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