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不可啊~”葛兰州再次反对,“金銮殿是商量国事的地方,金銮殿不是公堂啊!”

“臣附议!”李国安带头附和。

太子一党跟着附和,“臣附议!”

佟景恒瞳眸怒睁,藏在袖中的手握成拳头,“皇上,此事干系重大,不仅仅是臣嫡子清白的事,更干系着那些惨死的百姓。”

“天理昭昭,说臣没有私心,那是假的,但比起这些无辜百姓的惨死又算得了什么?”

“此事京都闹得沸沸扬扬,若不查明真相,让真凶逍遥法外,日后还不知有多少百姓死于非命啊,皇上!”

“父皇。”煜王朝皇帝拱手,“儿臣以为金銮殿除了议国事,还当议民事,国之根本,乃民之所向,百姓安康才是国泰民安!”

“儿臣以为,此事已不单是杀人案,而是关系民心安稳!”

“仵作虽从事污秽之事,但却是为往生者陈述冤屈,提供证据让官府缉拿真凶。”

“儿臣恳请父皇准予传仵作上金銮殿,一来可以告诉百姓父皇心系百姓安危,而来可以查明真伪!”

煜王的一番说辞,说的是慷慨激昂,皇帝不由得多看几眼。

煜王一派纷纷附和:“臣附议!”

凤之白俨然还是事不关己的态度。

她知道,传与不传,皇帝早有定夺,只是

皇帝眼眸幽深,沉吟片刻,喊了一声,“太子,意下如何?”

李国安眉头顿时微蹙。

太子突然被点名,有些局促,微转身子望向李国安,可李国安早已垂眸看地。

太子只好转身望着皇帝,“儿臣”

“儿臣以为”

皇帝满眼皆是失望,他实在想不明白,怎么就生了这么蠢的儿子?

嫌弃地闭了一下眼,愚木不可雕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