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”温知宁低声喃语，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调出联盟向导精神力数据库。屏幕上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表格，从e级到s级的精神力参数清晰罗列。

s级向导的精神力振幅最高记录是800单位，覆盖范围极限为800米，而此刻波形图上的金色曲线，各项数据都远超数据库的上限。

他猛地凑近屏幕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监控画面恰好给到凌砚舟的侧脸，少年垂着眼调整精神力输出，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，砸在作战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
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，只有对力量的绝对掌控。

这不是普通的精神力爆发。

温知宁想起那个深夜，他托科研院的朋友调出凌砚舟的历次精神力检测原始数据。当时仪器记录里有几处极其微弱的异常波动，像是被人刻意压在d级阈值下的惊鸿一瞥。

他当时就怀疑这不是“潜力觉醒”，而是对方在主动伪装。可他没想到，这伪装下藏着的，是足以颠覆联盟向导等级体系的秘密。

“精神力颜色……金色……”他伸手触碰屏幕上凌砚舟周身的金光，指尖隔着冰冷的玻璃，却像是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清冽。

联盟记载里，向导精神力颜色从e级的灰白到s级的银白，从未有过金色的记录，这到底是新的等级，还是某种特殊体质？

操作台上的提示音突然响起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是之前设置的关键词预警——系统捕捉到公共频道里陆叙白的声音：“凌砚舟，跟我回舰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