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是谢临渊的冷斥：“他是学院的人！”

温知宁嗤笑一声，随手将公共频道的声音调小。这些人的争夺在他眼里毫无意义，他们想要的是凌砚舟的战力，是能掌控特殊人才的成就感。

可只有他知道，这个少年真正的价值，藏在那些流动的金色精神丝里，藏在他能同时安抚上百名哨兵的秘密里，更藏在他那句试探的话里——“这类生物精神攻击模式与末世变异兽相似”。

当时凌砚舟的反应很淡，只说“没见过末世变异兽”，可他转身时指尖微不可查的蜷缩，还是被温知宁捕捉到了。

现在想来，那不是警惕，是本能的应激反应——就像经历过那场灾难的人，听到“末世”两个字时无法掩饰的触动。

他飞快调出的见面记录，当时他递过去的研究报告里，特意标注了异星兽精神攻击的波形图，而凌砚舟的目光在那页停留了足足三秒，比其他页面都长。

难道他真的来自末日星区？

那个在联盟档案里被标注为“全员覆灭”的危险区域，那个传说中布满变异兽、连s级小队都不敢轻易涉足的地方，竟能走出这样一个拥有特殊精神力和空间异能的少年？

温知宁的心脏狂跳起来，比发现金色精神力时更激动。

如果凌砚舟真的来自末日星区，那他的精神力异常、空间异能，甚至他对异星兽攻击模式的熟悉，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