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,苏林平背对着他,趴在床头的小桌前做他从学校拿来的期末卷子,反应平平:“留下干嘛,你又不会收水稻。”

宴明舒:“你真的很会泼冷水。我不会收水稻,但能在家帮忙做家务啊,这样等你从地里回来,就有现成的饭菜可以吃了——现在学校放假,你不能去学校盛饭,正好需要一个人来做饭。这个人,就是我呀!”

“你又不会做饭。”

怎么还追着泼冷水呢?

宴明舒有点不耐烦:“看你做了这么多次,我都学会了好不好?不就是打火机点燃干枯稻杆引火,然后放上劈好的柴火吗?炒饭煮饭什么的更是简单啊,你做饭好吃的秘诀还都是我告诉你的。”

“你不是说我做饭很难吃,跟你爸比差远了吗?”

诶这死孩子嘴里怎么就听不到半点好听话呢?

宴明舒翻身而起,一巴掌拍在苏林平的卷子上:“你烦不烦啊?”

说完,才发现埋头做题的人嘴角压不下的笑意。

青春期的叛逆死小孩,嘴比石头还硬。

宴明舒又躺下,翘着二郎腿想了想,说:“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回去吧?让你尝尝我爸的手艺,而且大城市医疗水平更好,还能给奶奶配假肢,到时候奶奶还能下地走路,不用你照顾,你就可以去上学,做你喜欢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