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的斋饭不错,三日前与叶天师一起过来的。”燕王萧浔指一指梅林另一端连着的小院儿,“我住那边。”
贺兰悠嗯了一声。
“空明没来找你下棋?”
“刚赶过来,总得容我歇歇。”贺兰悠说话也不跟他见外,说着话,漫无目的地走动。
“盛蓉的事,交给我办。”
贺兰悠略略扬眉,望向他。
他也正好望向她,鹰隼般的眸中,此时闪烁的只有暖意,“如何?”
贺兰悠轻笑,“那你倒不如扯大旗造反。”
萧浔也笑了,“你总有本事令人由衷一笑。”
贺兰悠跟他胡扯:“这是天生的,且不觉得是这样,没法儿教你窍门。”
“说正经的,我可以办妥。”萧浔言归正传,走到她附近,与她隔着一排树前行。
“我不欠你什么,遇到你总像是见到债主。”贺兰悠和声道,“这样的人情我不能欠。”
萧浔默了默,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你本想怎么做?”贺兰悠反问。
“除了杀掉,难道还有更好的法子?”萧浔道,“你平时再无趣,也犯不着用个下三滥解闷儿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萧浔转头凝她一眼,“我还有些得力的人手,需要时只需传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