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时需要,我不会客气。”贺兰悠岔开话题,“宁王最近如何?”
“盛家早已背弃他,到如今已经没了脾气,一心一意忙活娶妻的事儿呢。”
“自己忙活成是最好,总要防着赐婚。”贺兰悠是一语双关,意在提醒他。
“那种事,他倒不会真的强人所难。就算真有那一日,我也有法子。”
“那最好。”贺兰悠转身往回走。
沉默片刻,萧浔问她:“病痛当真有所好转了?”
“好了很多,去年此时可是卧病不起。”
萧浔嗯了一声,“闲来总与叶天师混在一起,他对我说的比较多。他说你这病症,如此好生将养一两年,到时未见得没有捡回一身绝学的可能。”
“你们有心了,走一步看一步,我不心急,而且身边的人手也是最得力的,出什么事都能保孩子和我无虞。”
她将孩子放在自己前面。萧浔唇角扬了扬,“总这样累不累?”
“哪样?”
“说闲话也要拿捏着分寸。”
“习惯成自然。”
“的确,如今也只能去习惯。”萧浔望一眼离得越来越近的月洞门,“除了盛蓉,还会有别人,可一不可二,你迟早要应付这类事。”
“别人不是盛蓉。”
“明白。”萧浔停下脚步,“好好儿过日子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贺兰悠对他点一点头,微笑着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