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帝厌弃,我的嫁妆已非寒酸可言,就像在青海的那座公主府,如果我不弄到银钱装点门面,根本没法儿见人。
“谁不想冰清玉洁,在男子眼中始终高不可攀?你可以,不少女子可以,但我不行!我要是那样,不定被柳家作践到什么地步!
“同是女子,你为何不能体谅?为何要置我于死地?”
贺兰悠睨着她,“你戏耍男子,或被男子戏耍,随你;你怎样赚取银钱,也随你。同是女子,商贾之妻何辜?合该被你活活逼死么?
“你真要庆幸命好,生在了皇室,若贺家有这等败类,本宫定要将你做成人彘,叫人日日观瞻,看谁还敢步你后尘。”
“何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?”已知必死无疑,怀庆也豁出去了,“你如今所做的一切,从母后到谢家再到我和柳家,都是为了报你险些丧命的仇,当谁看不出来么?
“没错,是我提醒母后要除掉你,连同孽种一并除掉,我只恨母后无用,下手太轻……”
贺兰悠手边的酒杯掷向怀庆,直击她面门。
她是不能再运功发力,手上的准度却还在。怀庆应声倒地,哀呼着捂住脸,湿漉漉的触感告诉她,脸被花了。
萧灼也怒了,唤常久福,“刑部审讯人证完毕时,怀庆公主自戕,葬身于大火之中,你与梁兆安酌情安排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把这东西弄走。”萧灼看也不看怀庆,挥苍蝇似的打个手势。竟敢谋害兰悠,还敢说他的宝贝儿女孽种,属实死有余辜。
怀庆疯了般笑起来,“皇上可真是在乎皇后……”
贺兰悠道:“此刻起,她说一个字,取她身上一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