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尊玉贵,风光无限的日子。”贺兰悠定颜一笑,“我只能如此,只是要连累得你们跟着揪心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?不是为家里,你也不用这样过活。”贺夫人神色一黯,“好些话,我也不好问,却也想得到,你根本没有顺心的时候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贺兰悠携母亲起身,“瞧见两个小兔崽子,就没有不顺心的时候。”说着摇了摇母亲的手,“我和哥哥小时候,您也是这样吧?”
“自然。”贺夫人不自主地回想起儿女幼时的光景,“那时候因为老夫人作妖,我总跟你爹爹置气,真有不想跟他过的时候,可转眼一看到你们,又见老太爷把你们当掌中宝,再大的气也平了。”
“敢情爹爹还被您嫌弃过?”贺兰悠笑起来,“你可得好好儿与我说说,跟闺女告完状,也就能彻底忘了。”
贺夫人失笑,“好,本就是来与你说话的。”
刚说到这儿,两个小团子撒着欢儿地来了,到了外祖母跟前,仰着小脸儿张着手臂要抱,不停地奶声奶气地唤着“外祖母”。
贺夫人的笑容柔软得几乎沁出水来。
贺兰悠俯身摸了摸儿女的小脑瓜,“带外祖母去你们那儿,不要淘气。”
“好——”
目送三个人去了永寿殿,贺兰悠换了轻便的常服,命人取来萧灼上次赏赐的明细单子,亲自挑选出给母亲和沈莹的。
临安长公主来了,神色与平时大有不同,很是为难的样子。
“又看中哪个倒霉催的男子做挡箭牌了?”贺兰悠故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