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啊。”临安扯一扯嘴角,“皇嫂,有些女子特别容易怀孕,你知道吧?”
“自然。”贺兰悠一下子就明白了,“已经侍寝的嫔妃,有人有喜了?”
临安点头。
“很正常的事,中宫并不会留意这些。”贺兰悠凝她一眼,“你怎么一副出大事了的样子?”
“皇嫂当真不在意?”
“本宫只希望皇上的孩子越多越好。”
孩子越多,贺兰悠的儿女越安全,当然,只是相对于来讲。人心不足是常态,嫔妃因为怀胎生子妄想除掉中宫母子三个,简直是情理之中。
这些,姑嫂两个都明白。
临安道:“杨嫔是不是第一个侍寝的嫔妃来着?这些臣妹不太清楚,但要真是第一个,又第一个有喜,皇兄少不得会在意些。”
“那是应该的,为他生儿育女的人,他理应善待。”
“唉,臣妹说的重点不是这个。”临安真是跟兰悠上不起火,“嫔妃一怀胎,仗着恩宠变成另外一个人,可是屡见不鲜,跟皇嫂变着法儿地出幺蛾子也很正常。”
“只管放马过来。”贺兰悠拍一拍她手臂,“知道你是为本宫好,心领了。说来听听,你对付才人没处下爪,却怎么晓得杨嫔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