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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悠说:“想当初,太后是皇后的时候,曾在娘家一住几个月。”

“她那时候是触怒了父皇,父皇名为要她省亲,实则是将她打发出去一段时日。你要走她的旧路?”

“走她的旧路?”贺兰悠失笑,“好像你能走先帝的旧路似的,不过,也背不住。”

“要走你走,把孩子留下。”

贺兰悠仔仔细细地看着他,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锋锐,“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“就算是寻常夫妻,哪儿有你这样不敬夫君的?”萧灼随意抓了个借口,应付此时的她。

“少给我扯繁文缛节,定这种规矩的东西全该下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贺兰悠眼眸危险地眯了眯,“敬着你的多了去了,谁要你来这儿的?谁稀罕你过来?”

萧灼再三按捺火气,才没拂袖而去。

“你回来我睡暖阁,天暖了睡配殿,往后就这样了,是我所能给你的最后一点儿情面。”贺兰悠视线回到书页上,“你可以跟我决裂,做不到就得照我说的办。”

萧灼长久地凝视着她,几次欲言又止,终是转身,去了寝殿。

真的闹僵了,目前他找不到给彼此的台阶,也只好先这么过着。

身在昭阳宫,他再也感受不到往日的平静温馨,却不好打破惯例,只得每日晚些回来早些离开。

归宁的事,贺兰悠没忘记贺美人,翌日请安后,单独留了她说话:“想不想到宫外住一阵?随本宫一起走就可以。”

“啊?臣妾可以吗?”贺美人眼神一亮,很快便黯淡下去,“皇后娘娘的好意,臣妾感激不尽,只是……罢了,臣妾回去又有什么意思?已经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