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御史大人,缉拿归缉拿,祸根不除,我祈兴堂的座位一日坐不安稳啊。”
祈兴堂掌兵卫,城防也是他手底下的一部分,换作闻霄是祈兴堂的御史,也要觉得头大。
君侯思索间点点头,“是这个道理,那你想怎么解决这个所谓的‘祸根’?”
陈大人铿锵有力道:“臣有三奏,一奏君侯剥了宋袖的官,宋袖不忠于大堰,不义于子民,不敬于东君,将铸铜司当作自己的地盘,嚣张跋扈,为非作歹。”
闻霄立即脱口而出,“不可,宋袖为官至今兢兢业业,更是要大改云车,是为大堰谋福,岂能在这个关头泼他冷水?”
然闻霄虽是右御史,根基不稳,陈大人这等老油条根本不理他,直接当闻霄是团空气。
“臣二奏铸铜司改制,职能分散各堂,人员在人祭后大洗牌;三奏我祈兴堂有兵器营造之权,以制衡铸铜司的势力。”
另有官员站出来,“陈大人,你若是这样,铸铜司还有吗?”
陈大人冷笑道:“若说铸铜司,老臣看来没有也罢。几百年前不敬东君的那批罪人,不就是铸铜人吗?现在各国哪敢有铸铜司,也就是京畿的人不发话,不然咱们都要大祸临头。”
一时百官争执起来,殿内乌泱泱一片。
待殿内重归安静,君侯摩挲着扳指,道:“陈大人。”
听起来是平常的唤了一声,实则君侯以及满面阴沉,人均心里咯噔一声。
陈大人拿捏不出君侯什么意思,自己此举按理说是讨好君侯,绑他稳固君威,为何如今君侯不识这个好,恼起来了。
君侯缓声,“闻大人质问你,你何以不答?是看不起我亲命的御史吗?”
陈大人哆嗦了一下,望了望闻霄。
按年纪陈大人比故去的闻缜还大几轮,闻霄自然也不好意思发难人家,忙摆摆手,“无妨无妨,我也只是对陈大人的想法提出一点小小的建议,一点拙见,无足挂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