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知东君倒了,还会不会有西君,南君,北君,况且,若是失败了,便是弑神重罪,你愿意被砌进神像吗?”

“愿以身骸,拼死一搏。”

钟隅拍了拍巴掌,“好一个拼死一搏,风光过了,便想要青史留名。”

“随你怎么想吧,你若是不愿意,我想,闻缜自己也能有一番事业。”

叶蝉并不想动怒,提起衣袖转身要走。

君侯猛地起身,怒目圆睁,吼道“就算我不帮,你也会做下去,对吗?”

“对。”

“好,你别走,我与你详细说说。”

叶蝉以为终是自己胜了,瞬间眉目多了些喜悦,理了理鬓角走了回来。

钟隅叹了口气,“闻缜知道多少?”

叶蝉道:“我只看中了他的才干,并未透露过多,许多事情还得他自己去揣摩。”

“倘若你不说,他能安稳的做官,了此一生吗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钟隅垂首,抖了抖衣袖,抖出束腰的一条雪白衣带,遗憾道:“闻缜啊,他不一样。我在他家为奴的时候,他救过我许多次,我是一定要让他风风光光做官的。你看我,不惑之年,竟还能走到这个位置上,他还有一片大好的青春,他会比我更有前途。”

他朝前走了几步,捏着叶蝉的肩膀,“蝉,你是我的爱人,你把我从无名之辈变成一方君侯。”

叶蝉淡淡道:“我不过是个推手,也是你自己上进。”

“是啊,现在你却想把我拉下来,把闻缜也拉下来。”

“我何曾!成大事岂能拘泥于大堰这方寸虚名?”叶蝉有些恼火,觉得他捏自己的手劲有些大了,肩头像是要被他攥碎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