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宥召集曾参与逐日的栾哨,无论在役或是归隐,都可论功行赏。
闻霄道:“小乞丐就这么告诉他了?”
“哪能啊,也不是谁都能知道大人们住在哪的。小乞丐要了笔钱才肯去打听,那人进屋拿钱,迟迟不出来,小乞丐怕他反悔,推门追进了屋子,这才看到,他满屋都挂了刀。正经人家那里悬挂这么多刀,吓得他魂飞魄散,没敢继续要钱,拔腿溜之。”
“可是雕了花的刀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闻霄苦涩地笑了笑,“那小乞丐如今身在何处?”
苍凛忽地泄了气,“死了。前天在河里发现了他的尸首,泡得没了人形。我是听他老子爹说的,这小乞丐回到他那乞丐棚子,把这些见闻一股脑全说了,我混进他们乞丐里,熟络后没几日就问了出来。估计是祸从口出”
他说完,杯子里没水了,不满的敲了敲桌子,闻霄却神色呆滞地出神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闻霄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“有眉目了?”
“有了。还要劳烦苍侯,若有机会,盯着宋衿大人。”
窗外响起瑟瑟风声,甚是急骤,吹得窗页震颤。二人纷纷看向窗外,月下一人,白衣红带,丰神飘逸,正面着自己的影子矗立院中。
苍凛看呆了,和祝煜对打不祥的记忆上涌,一时有些肉疼。“他……他……”
莫说苍凛,闻霄也看愣了。
他是祝煜,他一定是祝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