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人轻侧首,眉目中蕴着股怒气,和祝煜跋扈的模样更是相像。

苍凛还在结巴,“他……他……”缓缓抬起一指。

闻霄一把按下他的手,强作镇定,实则脑中理智一寸寸崩断。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头脑里疯狂的叫喊。

片刻后,闻霄艰难道:“他不是。”

“不是?”

缘中仙人怒气腾腾朝着他们走来,每一步恨不得把大地都踏裂。连推门时不经意的蹙眉,都与祝煜一模一样。

“气成这样,你还说不是?”苍凛瞠目结舌望着眼前的一切。

“不是。”闻霄苦涩地合目,“苍侯先走吧,我与仙人有话要讲。”

“哈?你就这样把我打发了?”

闻霄摸出一袋子铜珠,塞到他手里,“别过得太富裕,容易露馅。”

眼见着缘中仙人来势汹汹,明摆着兴师问罪的模样,苍凛离去之时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可怕的寒意。

这股寒意直逼闻霄的面门,闻霄却动也不动,换了只杯子倒上新茶,“坐下说。”

猛然间,手里茶杯飞了出去,摔碎在了地上。

闻霄也不恼,“三十铜珠,赔我。”

缘中仙人一把攥住闻霄的手,攥得她指节都发白,“若我今日不去,你想怎样?和她拼个你死我活吗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我早就传令北大营紧盯着这边动向,一旦你有事,苍凛会立刻传信给董兴业。”